星和叶澜依轮流照看一会儿。
走出西配殿,在准备炭炉的采月身边落座。
“让外面,我备的厚礼,挑几个出力多的,也赏他们些,也算他们往我们这边伸手的辛勤回报。”
采月手中炭火映照眉庄有些苍白的脸庞,和那双熬红的眼眸。炭火哔哔作响,采月眉头轻皱,担心地看着眉庄,轻声劝道。
“娘娘之前不是定好,只往景仁宫送一份,其他最好不露痕迹吗?”
“娘娘昨夜照顾阿哥公主一夜未眠,不如我扶您回主殿休息片刻?醒来后再商议此事。”
眉庄摇摇头,目光坚定,
“不露痕迹归不露痕迹,但这么大的时疫,除了皇后再多几个算什么?”
“采月,他俩哭得我心里难受,找几个过分的,让他们也尝尝这份煎熬。”。
炭火映照下,眉庄的眼神愈发冷冽,是采月从没有见过的模样。
应该说采月从没有见过眉庄理智被情绪压过的状态。
眉庄自己也没有预料到,孩子对她的影响如此之大,竟让一向冷静的她生出如此强烈的报复心。
采月没有再多言,将昨日眉庄准备好的南瓜小米粥上炉熬上,自己走到眉庄身边,将她拉到一旁躺下,轻手轻脚地为她披上一件厚实的披肩。
炭火哔剥声渐渐远去,眉庄眼皮沉重,却仍紧握采月的手,低语道。
“我稍歇片刻,你守着。”
炭火映照下,采月点头,轻应一声。
当天宫里宫外都多出一两家,和皇后一样的病症,虽然也有没送进去的,但眉庄也没有强求,这一两家都已经是极限,再多难免引人怀疑,得不偿失。
毕竟这些都是给别人准备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