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疑云更重。
这里虽然是田文静安排的行馆,但年羹尧已住多日,早已经算是自己的营地,外面自然有亲信军兵把守。
如果隆科多这圣旨真是自己不希望听到的内容,应该把自己的人全部控制住,以防生变。
但现在外面,能叫进来人,但人数又明显不对,显然有部分被制。
控制住,但并未全部拿下。
年羹尧心念电转,迅速权衡局势,紧绷的神情稍微松下一点,事情看来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年羹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对面坐着的,一向看自己不顺眼的隆科多。
一挥手示意亲信退下,然后没有直接问圣旨内容,而是先一拱手,询问道。
“中堂大人,刚才说华妃娘娘生病,可否告知详情?”
隆科多顺手拿过一个杯子,将田文静带的酒给自己也倒一杯,品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嗯,不错,龟龄集酒,还是雍王府的味。”
“看来田大人这两年新政推行的颇有成效,连皇上亲手炮制的佳酿都赏赐下来。皇上登基后就没再亲手酿酒,本堂记得总共也就那么几坛了。”
田文静在一旁一拱手。
“多谢中堂大人夸奖,这都是为臣本分。”
这两句一唱一和,算是对年羹尧刚才那句,皇帝赏他的酒,都是论车赏的一巴掌扇回来。
年羹尧自然也听出其中的讽刺,脸色微变,但跟隆科多手边,不知道是凶是吉的三张黄绸圣旨相比,这点讽刺算不得什么。
年羹尧强压心中怒火,盯着隆科多,等着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隆科多一杯酒下肚,再倒,可惜刚才年羹尧和田文静已经把酒喝得差不多,只剩点残液。
隆科多眼神一眯,不满地放下杯子,对着田文静道。
“早知道你带的是龟龄集酒,刚才在门外就该给你截下。”
田文静微一欠身,示意年羹尧的方向。
‘大人,正事。’
年羹尧却听出来两个重要消息,他俩一起来的;隆科多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隆科多也将视线转向年羹尧,非常随意地回答年羹尧刚才的问题。
“前段时间京中时疫,华妃娘娘辛苦操劳,不幸感染,本官离京时,还未痊愈。”
“至于你为什么没有收到家信,那本官怎么知道?说不定是因为消息还没传到你这里。”
说着一起身,捧起一旁的明黄锦盒,语气变得严肃。
“年羹尧接旨!”
年羹尧心中一紧,神情复杂地望向隆科多手中的黄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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