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住一头,要让人知道是年羹尧自取灭亡,而非皇帝容不下功臣。
怡亲王沉默片刻,就算他帮皇帝处理再多国家事务,不真正坐到皇帝的位置,有些事还是缺乏第一视角的考量。
顺手将手中两个奏折都掷回桌上。
“罢了,五个月,孩子出生之前也该尘埃落定了。”
说着撑着案几,身形往皇帝身边一凑。
“不过,孩子还好说,华妃的性子连温宜都照顾不好,皇兄找个由头给皇侄换个稳妥的养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不过华妃的位份,皇兄也打算应下吗?”
本来势力平衡的宫中形势,贸然添一高位妃嫔...
对怡亲王明晃晃“皇兄不怕后院失火吗?”的眼神,皇帝没有解释,只是轻描淡写的将另一个打开的密折匣往怡亲王面前一推。
怡亲王疑惑的一挑眉,刚才见两份密折,还以为是年羹尧的折子,为保证自己不被气死,直接略过未看。
现在,这是关于华妃的贵妃晋升之事?
要看吗?这可就是皇帝的后宫事了。
子嗣算半个国事可以插嘴,位份调笑两句,可以当开玩笑,再多,可就放浪了。
怡亲王犹豫片刻,在皇帝的眼神示意下,终究还是伸手从密折匣中拿出一份折子。
刚一展开,开头就是:臣山东巡抚沈自山奏上...
怡亲王对皇帝的用意瞬间心领神会。
再往后翻看,怡亲王蹭一下起身。
“牛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