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一二分,恐怕要个三五年光景。要是再惫懒些,怕是更难成气候。”
眉庄轻抚琴弦,挑起几个泛音,眼神含笑,悠悠然看着皇帝。
“书画都是时间堆出来的硬功夫,不然再好的天赋也难成气候。臣妾才学几年,哪能与真正的大家相提并论。”
“倒是乐声到底是听个顺耳,只看喜好,让臣妾在皇上这边讨个巧。”
“不知能让皇上听着顺耳的其他手指上都有谁?正好臣妾最近觉得琴艺精进缓慢,或许能从旁人处得些启发。”
说着头微微一侧,云鬓上一支步摇下的长流苏,从肩上蹭过。颤动的玉竹映着灯光,闪烁出点点星辉,却及不上眉庄眼睛中的光华。
笑盈盈的眼神却透出一丝狡黠,最后这句话的重点哪里是自谦要和旁人讨教,分明是在问前句。
这个一只手数得上的其他手指,都有谁啊?
皇帝的目光在她眼睛上停驻片刻,难得见眉庄在意这些,目光微闪,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除前朝几个臣子外,也就理亲王早年,还有...”
皇帝说着一顿,语气有些缥缈。
“还有纯元皇后的琴艺堪称一绝。”
“不过她的琴音更加婉转,你倒是更多几分壮阔,各有千秋。你弹不来她的《长相思》,她弹《高山》也总少几分开阔。”
眉庄闻言,对皇帝把自己和后宫最高标准——纯元,想必,还得个各有千秋,没有丝毫开心。
没有再接皇帝话茬,只是双手按在琴弦上,指尖轻拨,一串清越的音符群山层叠、连绵起伏。
皇帝也将心神拉回,闭眼跟着眉庄的琴音徜徉其中。
半晌,跟着琴音缓缓收尾,皇帝睁开眼,轻叹道。
“静穆雄浑,余韵悠长。”
眉庄没有谢皇帝的夸赞,而是从琴案上取过一方丝帕,轻拭琴弦。
“臣妾少时顽劣,幸得父母宽容管教不严,拉着兄长四处游玩,千佛山是常去之地,泰山也撺掇过兄长一起爬过。”
“回来还害兄长被罚跪半月祠堂,本来只让我跪三日,剩下时间回书房抄书就行,我当年硬撑着要陪到底,结果兄长受罚减轻,我却多抄半月书,偏那个没义气的却没有陪我抄书。”
眉庄说着语气也多出几分飘远,仿佛往事仍历历在目,当时刚来,最适应不了的就是迈不出去的高门槛。
后来趁着沈父到泰安府公干时,找个由头撺掇着沈泽霖直接奔着泰山而去。
随后回府,被沈泽霖那没义气的抛下,没有陪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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