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兰夏一边奉茶,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华妃的脸色。
华妃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刚才还觉得皇帝情绪有些不对的华妃,瞬间被兰夏一连串的奉承哄得露出笑颜。
说来,除了生育这个长久的困扰,皇帝昨日的三件事,全都依了华妃的意思,甚至在言语间都透着安抚与体贴。
贵妃之尊,甚至话里话外都透着要抬举华妃的意思。
曹琴默的嫔位,华妃三两句也是说没就没。
孩子,虽然因为她哥哥,不能现在就拍板,但皇上也许诺让她最后做决定。
华妃放下茶盏,这时候想起已经攥手里的贵妃,昨日因为皇帝一个个消息砸下来没有细细品味。
现在想起来,等她坐上贵妃之位,惠妃,敬妃...
想想惠妃再次跪在她面前的模样,华妃唇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眼中闪过得意。
“去,问问你颂芝姐姐,之前翊坤宫有一个放账本的耳房,让人收拾收拾,说不定还用得上。”
而此时坐上龙辇的皇帝,一招手,身边的苏培盛赶紧凑上前,只听皇帝淡淡吩咐。
“华妃与外头的书信往来,多派几个人盯着,朕的后宫都快成筛子了。”
皇帝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戒备。
苏培盛低着头,不敢多言,只轻轻应一声。“是”
老老实实地在前面指挥龙辇缓缓前行,心里却帮华妃捏一把汗。
皇帝对华妃的宠爱依旧深厚,但因年家而起的戒备却也如影随形,华妃也当真不会看形势,一遍遍地提醒皇帝,这根刺的存在。
后宫禁止与外臣私通的规矩,可是最紧要的几条铁律之一。
后妃有没有明知故犯的?估计华妃不是头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旁人都是偷偷摸摸,偏偏华妃明目张胆非得在皇帝面前提
皇帝虽未发作,可这心头的疙瘩只会越结越大,伴随而来的是皇帝对年家越来越深的猜忌和不满。
苏培盛手中拂尘一甩,龙辇已经转过隆福门,走出西六宫。
可随着皇帝昨夜在翊坤宫的谈话,这次大封六宫前的风波,远远没有平息。
甚至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将后宫更多人卷入这场风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