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
“你既是华妃的人,又何须来问我?”
“华妃没意见,本宫自然也不会有意见。”
可如今看来,华妃有意见,惠妃也未必无心思。
原来自己这些年谨小慎微、低声下气,不仅没有换来任何助力,反而是关键时候的背后一刀。
曹琴默手上的力道又重几分,一滴血珠顺着指缝缓缓滑落。猛地松开手,仿佛那点血色会沾污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宫灯昏黄,照在她脸上,竟显得有几分狰狞与杀意。
指尖抚过桌上华妃赏赐的料子,华贵细腻,触感如云,是没见过的好料子,却再无法激起她心中半分感激。
手中的点点血丝在料子上顺着曹琴默的动作划出一道蜿蜒的痕迹,仿佛她心中压抑已久的怨恨,慢慢打开一道裂缝。
给人伏低做小就是想着能有一日老大能帮一把,如今却被老大一脚将原本有机会的登天梯给踹倒。
在曹琴默眼中,华妃的存在已经不仅不能给自己和温宜带来庇护,反而成为自己向前的绊脚石。
曾经的恭敬与隐忍瞬间化作滔天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