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宴席中间皇帝和年羹尧的你来我往和他全然无关,皇帝话里话外要分给年羹尧的肉,也不是从他盘子里割下来的。
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发白,酒杯不堪重负的发出细微的声音,杯中酒晃出几滴,落在猩红地毯上,悄无声息,四周喧闹依旧。
隆科多抬头,目光掠过年羹尧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
缓缓将酒杯放下,只见原本上好的官窑白玉杯,出现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没过杯沿。
宴席将散时,皇帝终于想起隆科多,将其召至御前。
“你和亮工都是朕的心腹重臣,都是朕的有功之臣,定要齐心协力,共辅社稷。”
温言勉励,但显然和之前一口一个“舅舅”亲厚,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隆科多躬身应命,仿佛一切都没问题。
然后第二天,不等皇帝开口说任何人事调动,一封弹劾年羹尧不忠不孝的奏折,被御史当庭呈上。
皇帝留中不发,但年羹尧的官职当日也被暂时扣下。
下朝之后,年羹尧脸色铁青地堵住隆科多的去路,二人四目相对,天雷勾动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