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的。
这不直接是告诉年羹尧,朕知道你父亲去世,朕也很遗憾,但你别悲伤,朕还需要你继续为国效力,稳定西北局势。
这和夺情有什么区别!?
区别自然就在于,年羹尧没有按制度先行请旨服丧,皇帝再下旨夺情。
是皇帝的圣旨跟着死讯一起下来,年羹尧自认为这是皇帝的默许,自己不必再额外上折请示。
可谁想到,隆科多可偏偏揪住这么点程序疏漏,半个不放,非要把自己置于不忠不孝之地。
还有喝酒,真按照规矩,二十七个月,不着华服,不饮酒,不沾荤腥,不交友,禁止娱乐,在灵前搭草庐守孝。
全天下八成以上都做不到!!
大部分也就前一两个月稍微讲究点,后面该吃吃该喝喝,更别说年羹尧一个在外带兵的统帅。
可问题是,别人做不到是一回事,现在隆科多就是揪住这个,给年羹尧上纲上线。
有道是不上称没有四两,一上称倒出千斤。
年羹尧咬紧牙关,死盯着隆科多,没有继续和他争辩,也没有说什么皇帝的意思。
皇帝没有当场表态,就说明皇帝不可能站出来。
对他对隆科多都没有表态,明显就是要他们两个自己先私下解决。
年羹尧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要是不能携回京之事,把官职和权力稳稳握在手中,只怕自己就要危险。
年羹尧缓缓松开紧握的手掌,左右看看周围盯着他和隆科多的大臣,目光各异,或幸灾乐祸,或冷眼旁观,或暗中观察,或面露讥讽。
年羹尧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眼神恢复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啊,本将军也是开眼一回,你隆科多也学起礼部的循规蹈矩,讲起忠孝节义来了。”
“那本将军可要好好和隆中堂学学。”
说着连个招呼都不打,年羹尧径直转身,大步离去。
明摆着你做初一,我便做十五。
你隆科多一个纨绔子弟出身,讲起来礼法,你以为你干净经得住查,你TM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窟窿。
隆科多脸色阴沉,却没有发作,反而目送年羹尧离开后,没有顺着人流往外走的意思,反而一转身,往养心殿回去。
而此时养心殿内殿,皇帝正和怡亲王一起听着,外头年羹尧和隆科多这场对峙的实时转播。
“四哥,年羹尧跋扈,隆科多阴狠,这二人现在是针尖对麦芒,倒是难得一出好戏。”
“都是些僭越皇权,结党营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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