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也是另一种新贵和旧贵族之间的较量,既是权力的博弈,也是利益的分配,也算积怨已久。
年羹尧爽快回京有没有想将这个之前看不起自己的旧贵族踩进泥地的想法?恐怕只有年羹尧自己知道。
但他还是小瞧隆科多,或者说小瞧深宫里的太后。
文韬武略太后可能不行,但在一个深宫里浸淫数十年的太后,对人心的把控和规则的运用早已炉火纯青。
如何在既定的规则内,让自己更舒服,让对手踩在红线上,利用规则绞杀敌人。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击要害,让人挑不出任何破绽。
或者说年羹尧一到京城,便被卷入一场精心设计的棋局之中。
皇帝当初那封安抚年遐龄死讯,又说战场需要年羹尧的圣旨,你说是夺情也确实是这个意思,但你说不是夺情,他也确实没有明令免去年羹尧的丁忧。
现在年羹尧就是不符合程序正义,还是大不孝这种大污点的程序,而且他还不能去找皇帝讨个说法。
皇帝直接一个本朝以孝治理天下,朕也不好和孝道相悖。
朕赦你之前无罪,现在没有战事,亮工可以安心去守制,不如重新将二十七个月的丁忧重新来一遍,以免那些言官借题发挥,落人口实。
年羹尧到时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到时候恐怕除了跪谢恩典,说不出任何话来。
年羹尧也是真没想到,他原本意气风发回京,前一晚还趾高气扬,众星捧月,皇帝敬酒。
第二天早朝就被隆科多养的疯狗,直接弹劾。
从皇帝的沉默到群臣的窃窃私语,明确告诉年羹尧,想在京城立足,想凭借战功和声望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中枢权臣。
必须先把隆科多这个拦路虎摁下去。
当日下朝和隆科多,剑拔弩张几乎要正面冲突的对峙之后,年羹尧阴沉着脸回到年府。
直接召集心腹幕僚,让人去调查隆科多这些年的底细,查他与各方势力的往来账目,查他有没有什么腌臜把柄可抓。
隆科多和年羹尧从很早之前就不对付,归其根本还是因为隆科多出身勋贵世家,人家是走的正规勋贵晋升渠道。
先家族荫庇做御前侍卫再靠着两任皇帝,一个先帝亲表弟,一个当今皇帝从龙之功,稳坐九门提督和吏部尚书之位,京中谁不叫一句隆中堂。
年羹尧就不同,年遐龄虽然也算一方封疆大吏,但年家到底是汉军旗出身,根基远不如满洲勋贵深厚。
所以年羹尧是实打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