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病还需静养,不宜操劳过度,宫务还是由敬妃帮忙操办,时不时去给皇后说说大体情况便是,具体事务等皇后身子好些再慢慢接手。”
“后宫请安按每月初一十五两日为宜,其余时间安心静养。孩子们的请安,都等六岁进学之后再说吧。”
实权不给,场面上摆着好看,孩子六岁之前都不必与皇后有过多接触。
眉庄笑意盈盈,给皇帝手边的茶盏添满热茶。
“皇上说得在理,皇后娘娘的病体确实需要多见见生气,臣妾自然以皇上的意志为重。”
说完将茶盏往皇上那边轻轻推过去,袅袅的热气升腾,给眉庄那张绝色美人面庞上一层朦胧的薄纱,似是氤氲着情意,又似窥探不透的秘密。
就是这副完美面具下,神秘又时不时会透出真实,才让皇帝愈发又戒备又好奇。
才一次次怀着探究的兴致跑来永和宫,仿佛面前这盘棋局越到后面越见真章。
皇帝接过茶盏,轻啜一口,目光在眉庄脸上流连片刻,似是要将她神色间的微妙变化尽数收入眼底。
就像此刻,达到目的的小得意,还有...对皇后的不喜与防备。
每次这种“真实”的情绪流露,这种微妙的博弈中,藏着几分真实的情意,皇帝都会有一种猎获珍宝般的满足感。
热气变得开始稀薄,皇帝轻笑两声,意味深长地打趣。
“你一向知书达理,顾全大局,朕心里自然有数。”
‘你一向记仇,任何一点亏都要从别的地方补回来,睚眦必报。’
“皇上夸奖,臣妾实在愧不敢当。”
‘没明说,就是在夸自己。’
眉庄低垂着眼帘,唇角微扬,仿佛被赞得有些羞涩,坦率接受皇帝的调侃,就当是真心夸奖。
“你倒是真不客气。”
“皇上是臣妾的夫,更是臣妾的君,臣妾自然要对皇上以诚相待。若全是客套谦逊不就显得臣妾对皇上生分了吗?”
眉庄笑得温婉又带着几分俏皮,眼波流转间似有无限柔情。
皇后之事,既然已经不可避免,尽力争取最大优待,其他的顺其自然便好。
估计皇帝自己都恶心皇后的手段,要不是后宫就快没有任何能制衡自己的人,估计皇帝也不会放她出来。
不然不会这么轻易松口答应她这么多事。
想到这里,眉庄心里忍不住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婉如春。
皇后出来才好玩,待在景仁宫何尝不算一种另类的保护壳。出来正好让她见识见识这段时间后宫的变化。
眉庄心中盘算妥当,打起精神就着刚才的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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