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的眼神。
“年羹尧从前朝三十九年进士入仕,一路攀升至太子太傅,一等公。别人叫一声西北王,可不是白叫的。”
“同年同乡,门生故吏不知多少,手下提拔的将领更是遍布各地。这些人岂会因年羹尧一死便彻底消停。”
“如果所有和年羹尧有牵连的人全部被清算,不说文官,恐怕光是军中就不知道要牵连多少将士。现在西北刚刚打胜仗的岳钟琪不也给年羹尧做过副手。”
“至于年嫔,这不是我们能替皇上做决定的事情,皇上心里自有衡量。”
最后一句,眉庄放下茶盏语气陡然正色几分。
宽慰曹琴默是皇帝的意思,眉庄看在温宜的份上,同样也近距离观察一下曹琴默现在的情况,才多说几句。
但她们可没有什么交情能说说私下的话。
不过看曹琴默虽然顺从的低头,但眼底快要化成执念的暗涌,再想想清晨甄嬛和她一起走远的身影。
眉庄的心思不由得多转几分。
之前听说人心中最大的驱动力,一个是仇恨,一个是保护。
这下皇帝的打算,最起码要落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