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只神情平静地望向皇帝,将皇帝刚才震怒之下甩开的念珠拾起,递到皇帝面前。
“臣妾愚钝,并无侦查断案之才,就是想劝也无从劝起。”
皇帝见眉庄神色平静,想起眉庄和年世兰虽然确实从入宫就一直不睦,都没少给对方找麻烦,但确实从年世兰禁足以来,从没落井下石,反倒几次替她感慨。
皇帝垂目,看着眉庄捧着自己念珠的手,那双手白皙修长,稳稳地捧着那串念珠,一如她平日的沉静自持。
皇帝心中微微一动,或者可以说,手的主人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任何人的是非。
皇帝伸手接过念珠,神情略显缓和,盛怒的情绪稍稍平复。
“无从说起,就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朕也多听听各家之言。”
下面跪着的人,目睹眉庄对皇帝情绪的影响,惊讶之余,心中原本的忌惮更是恨得牙根发痒。
眉庄对后背或明或暗的目光恍若未觉,只是对皇帝微微一礼,声音不疾不徐。
“皇上,如今淳常在已经殒命,事情已然发生,皇上心痛之余,还需为大局着想。”
不过估计皇帝也没有多心痛方淳意的死,还是恼怒后宫会出这种事。
“臣妾虽不懂断案查凶,却也知道既然出了案子,自然就要明察秋毫,厘清真相,还死者以公道,亦给生者以安心。”
“皇上英明神武,自然能够明辨是非,局中裁夺,我们姐妹安心等待皇上的圣裁便好。”
事情既已发生,还是见血的人命事,总要有个了断。
该审审该断断,与其在这里空耗时间,不如回去私下各显神通,反正明面上,最起码方淳意人家家里总要有个说法。
后面的人证物证各方面有的是可操作的空间,何必非要现在就撕扯出结果来,下面各个步骤各凭手段就是。
眉庄这一番话,温和平静,既没有偏袒谁,也没有指责谁。
不过话音刚落,不管是下面跪着的人还是坐着的皇帝都是神情微微一动。
其实道理他们不是不懂,也就是短时间内,人命案前,各种爱恨情仇交织,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当然眉庄也不是全无私心,她盯着的是皇后后半程的谋算,她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皇帝拨动两下重新到手的念珠,稍一闭眼,不知下定何种决心。
“年世兰,撤掉一切位份,打入冷宫。”
皇帝终于开口将事情往后推进,不过还是第一时间侧头看向另一边一样没有落井下石的人。
“敬妃。”
“臣妾在。”
敬妃心头一凛,连忙低头应声。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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