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恢复，面上仍是那副温和大度的模样，语气柔和地安抚道。
“你先告诉本宫，究竟发生何事让你如此惊慌？本宫才好替你做主。”
皇后轻拍着齐妃的手背，像是安抚，又似在丈量她慌乱的程度，足不足够彻底淹没她的理智。
齐妃哽咽着开口。
“娘娘...娘娘，淳常在可能...可能是臣妾杀的？”
说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一手在皇后手中，一手死死抓住皇后衣角不放，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皇后手指微微一顿，目光在齐妃惊恐万分的脸上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讽。
蠢货！到现在这局面，还什么都看不出。
什么叫可能是你杀的，是就是，不是就是被人利用。
皇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任由齐妃这只手坠落在地上，满脸惊疑地看着她。
“什么叫你杀了淳常在，她不是被夹竹桃毒死的吗？”
“三阿哥就快要入朝听政，你可知道这话说出来，是要担多大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