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被三阿哥搀扶着走出寝殿,看到皇帝坐在主位上,眉庄和敬妃分坐两边下手位,忙不迭跪下请罪。
皇帝看着齐妃,神色晦暗不明,真想将这个蠢货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让自己身边的大宫女,直接捧着毒药送到人家宫里,简直愚蠢至极。
再加上跟着齐妃一起跪下请罪的三阿哥,皇帝心口更是一阵烦躁。
“皇上,臣妾糊涂,臣妾一时鬼迷心窍,被嫉妒蒙心,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但三阿哥一向至纯至孝,臣妾所做之事与他毫无关系,此事全因臣妾一人糊涂,求皇上明察!”
皇帝冷眼看着下面满眼哀求的齐妃,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怒意,手中念珠烦躁地转动着,一声不吭。
想让朕抬手,也得给朕把台阶铺好啊!一点眼色都没有,苦主可还坐在一旁呢,还只知道求饶。
难怪儿子养的这些年只长个子不长脑子。
反倒是眉庄,深深叹息一声。
“齐妃为何自缢,是何人知道夹竹桃之后,跟你提了三阿哥。”
齐妃一愣,看向眉庄,没有反应过来眉庄为何问这个问题。
眉庄眉梢一挑,到这时候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哄得团团转么?
“后妃自缢是大罪,按律,若是成功,死后不追封不入陵,且必然牵连家族。若是没有成功,也要按大不敬论处。”
“脖子往绳子上一套倒是轻松,可宫里可没有人死债消的说法。到时候不仅三阿哥失母,成为无根的浮萍,就连你家里人也会跟着遭殃。”
眉庄看着齐妃脸色煞白,显然根本没有想过这些,下意识地攥紧三阿哥的手,仿佛唯一的依靠。
而三阿哥也一直搀着齐妃,就算明显也是又惊又恐,但也没有要放开齐妃手的意思。
眉庄视线一转,果然皇帝目光在三阿哥紧握着齐妃的手上稍一停留,神色开始有所松动。
皇帝就算再无情,平时对三阿哥再不满,到底是亲生的,还是养在身边唯一已经长成的皇子。
到底是个孝顺孩子,哪能不疼。
手中的念珠都开始慢下来,显然是心中的弦还是松了些。
便知火候已到。
不枉眉庄和皇帝之前从碎玉轩回到永和宫后,费心将三阿哥拉进局里,再让齐妃的毒点心进入永和宫,将此事做成人证物证俱全的铁案。
心疼啊,想保啊,自己可是把最严重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底价都给出来,要还价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眉庄对齐妃轻不得重不得,皇帝对齐妃也既想要让她长记性,又要顾着三阿哥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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