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逝草草了事。
敬妃心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暗自叹息,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将圣旨收起,低声谢恩。
“臣妾代淳嫔谢过皇上隆恩。皇上仁厚,淳嫔在天之灵必感圣恩浩荡。”
皇帝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敬妃有些发红的眼尾,满意地点点头。
敬妃这绵软,有些老好人的性子,有时候还是很让他放心。
虽然不太有主张,但胜在稳妥,不会时不时给他闹出什么让他十分烦心的幺蛾子出来。
“回吧,你和贵妃既然脾气相投,便好好陪贵妃多走动走动,淑和要能多学学她的性子,日后无论去哪,朕都放心。”
敬妃闻言心中一松,最起码和眉庄这关算是过了。
看来年世兰能峰回路转,皇上也是能接受的!
敬妃温顺地应了声“是”,便缓缓起身,要离开时,敬妃再次躬身询问。
“皇上,那淳嫔死讯...”
最后怎么说?
皇帝重新坐回软榻上,开始接着翻看奏折,神色淡淡的,仿佛方才那一番话不过是寻常之事。
“不是说病逝吗?”
敬妃垂首望着手中明黄的圣旨,明白皇上的意思,这道旨意过后,淳嫔的死便就此定论。
既然是病逝,自然不会有什么凶手,年世兰的嫌疑自然也洗脱得干干净净,宫里不会再有其他说法。
敬妃面上却依旧平静,低头应是,抱着手中仿佛千钧重的圣旨正要告退。
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手中的朱笔一顿,再次吩咐道。
“快要五月了,你吩咐内务府开始准备今年去圆明园避暑的相关事宜。”
“是,那这次去圆明园的随行名单皇上可有指示?”
皇帝看着敬妃的眼神沉下几分,敬妃瞬间有一种被什么巨型野兽盯上的感觉,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恭敬垂首。
“此事不急,左不过往年旧例,阿哥公主们的生母再加些人。不过今年曹贵人倒是不必去了。朕听闻她身子骨一向不大好,让她在宫里安心静养便是。”
敬妃心中一震,瞬间汗毛倒竖,握着圣旨的手微微发颤。
说是病逝,还是会有人负责啊!
曹琴默...
面上维持着十万分恭敬,恭顺地应下,这次倒是顺利地退出殿门,敬妃才觉出一身冷汗,指尖仍是冰凉。
风吹过空旷的宫道,带来几丝凉意,敬妃缓缓迈步,心底却翻涌不止。
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吗?还是皇上本就有所怀疑?
她不敢深想,心中生出的寒意,比紫禁城四月的料峭春寒还要刺骨几分。
敬妃垂眸,将圣旨抱得更紧些,仿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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