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会是这么惨烈的结局。
屋内的血腥气和香料味交织在一起，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颂芝满脸惊恐，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切，只不停地在年世兰耳边低声安抚。
“娘娘撑住，娘娘别怕，奴婢陪你。”
兰夏颤抖着手快速在年世兰鼻间，颈侧，手腕试探一遍。
咬咬牙，不惜这个时候暴露，跑到火盆旁将酒壶拿来，在鼻子闻了一下。
可她到底没学过医术，又是在满屋欢宜香的浓烈气味中，着实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毒。
将酒壶扔下，转身掐住住年世兰的人中，泪水模糊了视线。
“娘娘，别放弃，外面这么大阵仗，太医马上就到，一定能救娘娘。”
“娘娘，你想想宫外还有一个妹妹等着你呢。”
兰夏哽咽着，都说年世兰脾气不好，但只要顺毛摸，特别好哄。兰夏跟了她这么久，感情怎么可能一点没有。
年世兰听到“妹妹”二字，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回光返照般，眼皮动了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转头看向兰夏，磕磕绊绊吐出一句。
“你主子...愿不愿意...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