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十四子,皇帝的亲弟弟,太后心心念念的小儿子暴病不起。
也是以为不过是一场风寒,谁知病情骤转直下,嫡福晋这才往上报。
但十四府上原本就是圈进的,消息无论进出都极为艰难。
完颜福晋还是先将消息往寿康宫上报的,被皇帝之前下的切断十四与太后联络的命令拦下。
又等几日才以常规信件的方式被送到养心殿。
与此同时,完颜福晋用老十四名义往养心殿送的奏折,还有太医院的奏报一同被递到御前。
“十四,哀家的十四自幼身强体壮,战场上都挺过来,怎会说病就病得如此厉害?这分明是有人暗中作祟!”
太后捏着手上御医给出的最新脉案,眼中都是难以置信的惊痛与愤恨,指节都因为用力直接开始泛白。
“什么叫人都已经昏厥三日,连汤药都喂不进;什么叫脉象浮散,几近油尽灯枯。”
太后声音颤抖,几乎字字带血,猛地将脉案拍在案几上,震得案上茶盏嗡鸣。
太后盯着皇帝的眼神里满是质问与悲愤,就差把怀疑二字明写在脸上。
“为什么消息到现在才送上来,为何要拖到人快不行了才让哀家知晓!”
‘是你做的?还是你拖的时间?’
太后一手撑着案几,一手颤抖着前伸,抓住皇帝衣袖,几乎要撕裂那明黄锦缎。
脸上万年不变的水波不惊和隐忍彻底破功,取而代之是深不见底的悲恸与怒意。
她已经没了四个孩子,如今还要眼睁睁看着最小这个,在鬼门关前徘徊,怎能不痛彻心扉。
自从上次惠贵妃生子,她和皇帝之间的嫌隙摆到明面之后,不过大半年时间,她想保住的一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步步在自己眼前推倒。
皇后,乌雅家,隆科多,到现在连十四也岌岌可危。
太后的神经早已绷至极限,哪还能保持什么体面,什么运筹帷幄。
她死死盯着皇帝,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我要去见十四!”
太后的声音十分嘶哑,这一刻才只是一个母亲的本能呐喊,再无半分往日端坐幕后,权衡利弊,算计人心的运筹帷幄。
但皇帝看着太后这副几近崩溃的模样,却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甚至觉得讽刺。
皇帝垂眸,任由太后撕扯衣袖,站在殿中一动未动,神色沉静如古井寒潭,仿佛太后一声声泣血质问不过轻风掠耳,半晌才开口。
“皇额娘,十四弟的病情,朕一样痛心,不过朕也确实是刚刚收到的消息。”
“朕会让太医院全力施救,让最好的御医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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