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一个阵营的,其他人都是外人。
千万别伤心,你肯定不是讨人嫌,没人要的人,你还有我哈!
殿外雨声渐密,透过窗户肉眼可见已经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天地间仿佛被雨水织成的帘子隔开。
殿内坐在软榻上的皇帝微微仰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眉庄,眸光逐渐温软,抬手轻抚上眉庄的手背,掌心微颤。
只觉得今日一直一直火烧一样的心,如凉风拂灭炭火般渐渐平息。
檐下铜漏滴答如针落绸缎,殿内烛火摇曳出重重暗影。
皇帝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拉着眉庄在自己身旁坐下。
两人并肩而坐,没有再提什么烦心事,一会儿聊聊西配殿的孩子,一会儿安安静静看着窗外雨打芭蕉的节奏。
片刻后,皇帝斜靠在软榻上,呼吸渐渐平稳。
皇帝这个被太后点燃的火药桶,终于被眉庄成功安抚下来。
眉庄轻手轻脚将摇椅上的薄毯取下,轻轻盖在皇帝身上,慢慢退出逸兰斋,给皇帝独留一片安宁。
刚走出书房,门两边两个门神一样的人立刻迎上前来。
“哎呦娘娘,皇上这是歇下了,还是娘娘您有法子。”
苏培盛压低着声音,端着一张快要笑烂的脸,眼里满是敬服。
刚才做主将皇帝送到永和宫,也是实在没办法。
送回养心殿那不就要他面对皇帝吗?西六宫要是华妃还在,还可以考虑,现在,没一个能稳妥安置皇上的。
西六宫北面的碎玉轩再往前几个月,也不是没有解语花能和皇帝贴心说话,现在也成禁地。
最稳妥的人现在只有永和宫,但今日这事涉及太后,太后和贵妃的旧怨,苏培盛可没忘。
一开始苏培盛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贵妃对他一直不薄。
但眼看火药桶一触即发,苏培盛也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
刚才见眉庄有条不紊,对皇帝的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苏培盛虽然松口气,但还是要赶紧赔好。
这位眼看前途无量,别自己一个不道德,把路走死了。
眉庄斜睨他一眼,将手递给另一边的采月。
“不敢领苏公公这声佩服,不然下次再这么不声不响的,谁知道我会不会一个闪失,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你哪怕让人来提前说一声呢。
要不是这事自己确实有成算,之前又结结实实连续耍好多天皇帝的好感值。
知己知彼又暂时在皇帝这里有那么点零星信任,这出戏还真不好唱,谁知道会不会一句话说不准,莫名其妙成为皇帝的出气筒。
自己刚才那一番唱念做打看似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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