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
皇后撑着额头,太阳穴突突地跳,一阵阵钝痛直往颅内钻。
皇后躺在软榻上,闭目假寐时。
一个弱柳扶风的身影从一旁走出,慢慢走到皇后身边。
从案几上取出药膏,指尖轻轻蘸取药膏,动作娴熟地揉按在皇后太阳穴上。
半晌过后,在皇后的疼痛有所缓解,眉心微微舒展之后,皇后握住那人手腕,声音暗哑道。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什么感想。”
那人低眉垂首,任由皇后握住手腕,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奴婢...臣妾只觉得祺贵人出身尊贵,性子自然骄贵。臣妾与之相比,实在是云泥之别。”
“只希望能在贵人身边尽心侍奉,能有一片栖身之地,便心满意足。”
这话说得实在是卑微到尘埃里,听得皇后不禁轻笑一声,缓缓睁开双眼。
抬眸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己记忆深处极为相似,此刻在自己面前却恨不得匍匐在地,求自己给她一条活路的脸。
内心深处一阵久违的快感上涌,皇后觉得自己的头疼都减轻几分。
手从手腕划上脸颊,尤其是最像的眉眼,描摹几下,唇边笑意更浓。
对这个自己用来制衡贵妃盛宠的棋子十分满意。
“你倒是懂得安分守己,可这宫里,谁不是踩着别人活下来的?”
说完手一推,放开那人的脸颊。
“既然知道祺贵人和你不同,等她出来,避开她的锋芒,本宫对你还有安排,不要和那个蠢货碰上,坏了本宫的大事。”
那人十分乖顺地听话应下,她能被皇后看中,凭得是这张脸。
可她不过是出身在内务府底层包衣的普通女子,进宫之后,这张脸无疑是三岁孩童抱着金砖过闹市。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越长大越是催命符。
那些管事公公饿狼见肉一样的眼神,那些宫女明里暗里的推搡陷害。
如果不是有一个嬷嬷拼死护她周全,她现在恐怕要么不知道被埋在哪个冷宫墙角。
或者是被那些公公的黄牙一口一口啃噬殆尽,然后成为不知哪个公公的暖床人。
可惜就算是她以为好心的嬷嬷,在她开始发育后,不过因她多吃些点心,便被嬷嬷罚跪两个时辰。
她才明白,这宫里没有白来的恩惠,不过是瞧自己奇货可居罢了。
可惜那嬷嬷最后也没有看见,自己这个她挑中的奇货成功攀上枝头。
在自己来月事后,兴高采烈去打点门路,希望自己在皇帝面前露个脸时。
被发现后,冠上窥视帝踪的罪名,杖责三十,当晚便没了气息。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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