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步一晃地向前挪动。
没有再多提一句别的。
当晚月色如练,眉庄看着皇帝在自己书房挥毫泼墨,也只是静静地立在一旁,时不时研墨添香。
看着画纸上那个已经看不出五官的稚童轮廓,显然皇帝自己已经完全忘记那孩子的模样。
第二日晨光微透,眉庄给晨起在圆明园都要开会的皇帝送上一杯热茶,看着皇帝将昨日的画一并带走。
想起来就好!
又过几日,皇帝在眉庄几次暗示下,去过一次镂月开云后,下旨重修大阿哥陵园。
至于过继袭爵,皇帝暂时未有定论,眉庄也不可能推进。
那就成资敌了。
皇帝自己继承人未定之时,也不可能突然给自己早夭的长子一脉突然续上。
那算怎么回事?
不仅给夺嫡添乱,也给朝局平添无谓猜疑。
眉庄提起大阿哥,也不是真要和皇后玩什么化干戈为玉帛。
也不过是提前让这个孩子在皇帝心底浅浅留下一丝痕迹,待日后风起时,自有回响
如此,就算皇后后来传话眉庄,试探大阿哥的事,眉庄也只自认无能,完全不理会皇后言语中的机锋。
视线反而被别处的热闹吸引过去。
好戏在一步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