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弱如游丝。
“臣妾...不敢妄断贵人心意,可这药...奴婢...臣妾实在不敢用,也怕和臣妾正在用的药相冲,这才斗胆...”
“可贵人直接...直接强硬动手,要给臣妾涂抹,臣妾挣扎不过...臣妾实在惶恐!”
皇后被柔答应的哭诉气得额头再次开始突突直跳,指着瓜尔佳贵人直骂。
“蠢货,能上天的蠢货!”
“她要是拿着这盒东西,去御前告你一状,你别说皇上恩宠,你全家的性命都难保!宫闱之中,哪里容得你如此鲁莽行事?”
瓜尔佳氏跪在一旁低垂着眼,不管是柔答应的哭诉,还是皇后的怒斥,只盯着面前碎裂的玉盒,什么都不说。
倒是在外面剪秋的声音传来时,一侧头,对哭得凄惨的柔答应勾唇一笑,吓得柔答应猛地一颤,哭声都戛然而止。
“太医,快,帮柔答应看看伤口如何。”
太医快步上前,对屋里的一切乱象视若无睹,不听不看只低头为柔答应自己来之前粗浅处理过的伤处仔细检查,重新包扎。
包扎完毕,立刻就想退下,却被拦下,手一指那碎裂的玉盒。
“太医,验一验这药。”
太医苦着脸,看看要验的瓜尔佳贵人,又看看上面的皇后,额角渗出细汗。
最后咬牙捧起残盒,取药细嗅片刻,神情微微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