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脚步极慢走出来。
急忙上前搀扶,扶住皇帝的手臂,低声道。
“皇上,风大雨急,奴才让人送伞来。”
完全不敢问太后到底如何,
皇帝这才似回过神,目光再次回头望一眼寿康宫内,没有理会苏培盛的话,只声音沙哑道。
“准备丧仪!”
话毕没有多说其他,直接抬步要往寿康宫外走去。
苏培盛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接过身旁太监递来的油纸伞,还有让轿辇赶紧直接到廊下来,要引皇帝往轿辇去。
就怕皇帝突然要淋着雨回养心殿,本就心神受创,再淋雨,怕要受风寒。
不过显然不等苏培盛想,皇帝万一不坐轿辇,自己怎么劝。
皇帝刚走到廊下,另一把油纸伞已从斜侧伸来,稳稳置于皇帝头顶。
侧目,黑色大伞下是一身素衣的眉庄。
不知何时赶到,头上没有钿子头,大拉翅等,只用几根白玉簪子固定发髻,目光温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
伞沿雨水成线,发梢微湿,半边衣袖也带湿意,却坚持给皇帝撑着伞。
“皇上,保重身子。”
说着不等皇帝拒绝,直接上手拉着皇帝的手,引着皇帝往轿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