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准备远比预想的更早,也更隐蔽。
眉庄手中的团扇轻摇,书房内风轻,烛火微微晃动,映得眉庄侧脸明暗交错。
半晌,唇角微微扬起。
看,安陵容这条线还是很好用的。
强势压着就是比上赶着亲亲热热来得有效,总是能送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关键消息。
而且她这一胎估计是皇帝最近一年最后一胎,也是皇后手中最为紧要的筹码。
原本太后要是没有这时候去世,皇后有的是时间安排人怀孕。
二分之一的概率,多安排几个,总能有一个皇子。
可惜自己一碗安神汤,不仅彻底送太后下线,也让彻底打乱皇后后面的计划。
让皇后最后的翻盘筹码,成为已经喝过自己茶的安陵容。
手中没有皇子,就算皇后真能时来运转,扳倒自己又能怎么样。
没有足够的筹码,消除皇帝对她的芥蒂,一切都是白费工。
反倒是自己的安康,再过几天就是周岁,等皇帝守制一年之后,就算有人怀孕,十月怀胎,安康也将满三岁。
后面就算再多出几个皇子,眉庄的底气也足得很。
到时候,眉庄觉得,如果是自己掌权,是不介意让后宫隔个一两年听到婴儿啼哭的。
眉庄躺在摇椅上,听着窗外的蝉鸣渐歇,思考是不是还有什么自己遗漏之处。
渐渐暮色渐沉,因太后丧仪,辛苦大半月的眉庄终于感到倦意袭来,紧绷的心绪也随暮色缓缓沉淀。
半晌之后,采月再次返回,在已经昏昏欲睡的眉庄身边犹豫片刻。
闻到最熟悉味道的眉庄,主动伸手拉着采月的手微微一晃。
采月没有劝眉庄挪地方,轻手轻脚帮眉庄褪去鞋袜,将一件薄毯覆在眉庄身上。
烛火映着眉庄恬静的睡颜,采月一直等眉庄呼吸均匀,才悄然退下。
之后几日,宫里还是继续按着丧仪规矩行事。
倒是皇帝似乎已经从悲痛中渐渐缓过神来,虽仍然坚持素服斋戒,怡亲王也还天天在养心殿一待就是大半天。
让原本以为需要自己安慰皇帝的眉庄,算是不用每天给太后服丧礼后,还得再额外耗费心神去应付皇帝的情绪。
倒是腾出更多时间梳理宫中脉络,加紧对各宫,尤其是景阳宫,还有景仁宫的盯防。
这次安陵容送来的消息,虽然之前眉庄有预测皇后一定会掌控祺贵人整个孕期。
也不想让自己和皇后这种博弈中,再出现意外的变数。
当然趁着这几天的空闲,眉庄也顺便将安陵容的报酬也一并安排下去。
那位天天只需要给太后上炷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