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久没见过甄嬛了。
不过也确实，这次圆明园没有随驾，再往前就是因为年世兰的事...
生子，冷宫，世兰之死，淳嫔之死，华妃被贬，淳嫔流产，再往前就是甄家和舒太妃勾结之事...桩桩件件。
完全不像才不过一年时间。
想到生子，皇帝眼神微动，目光不自觉落到甄嬛身上。
几个月前的孕肚已经没了，甄嬛一身素服看起来比刚才一向弱柳扶风的柔常在也没好多少。
“你，清减许多。”
甄嬛低着头，指尖微微一颤，嘴角不自觉一抿，随即缓缓抬眼，轻声道。
“太后国丧，臣妾同后宫众姐妹一样哀思，难免清减。”
礼数周到，回话也是挑不出毛病的合情合理，却不带一丝波澜。
皇帝只轻轻一叹，沉默片刻。
“你若无事，也回去吧。”
甄嬛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福身，转身离开。
皇帝就算现在身边有柔常在，但皮囊易求，学识谈吐可不是皇后短时间能培养出来的。
甄嬛十几年悉心教养出来的学识谈吐，绝对是不输于甄嬛这张脸的buff
而且人家甄嬛当初可是实实在在将皇帝视作良人，倾心相待。
年轻貌美家世好的小姑娘真心实意的喜欢，皇帝又不是分辨不出来。
但皇帝显然也不可能，一见面将事情简单揭过。
不仅仅是因为年世兰一死，让皇帝突然恢复记忆一样，想起的往日旧情。
也因为甄嬛是在皇帝已经透露出要留年世兰一命后，还非要到冷宫逼死的年世兰，让皇帝感受到权威被挑衅后的冒犯。
更不要说，冷宫当时散落满地的欢宜香，还有甄嬛和曹琴默一起合谋做过的局。
要不是甄嬛当晚也早产，鬼门关九死一生，才生下一个小公主，之后更是直接昏死过去。
皇帝当晚怒火未消之下，恐怕就不是把孩子抱走这么简单。
看看曹琴默，现在宫里哪还有这个名字的存在。
丧仪都是内务府草草办理，追封更是没有，要不是还有温宜公主在，恐怕连这点痕迹都留不下。
至于甄嬛，她对皇帝就不怨不恨吗？怎么可能。
再多的情分，在甄家的人命，她和华妃之间的对峙中，她数次莫名其妙被冷落后。
她一次次改变，开始连微笑都精心设计，直到最后把华妃逼入绝境，亲手送她赴黄泉。
报仇之后，突然觉得之前一直纠结皇帝宠爱与温情的自己，实在可笑。
至于小公主，那就是她和谨嫔的事。
甄嬛也告退之后，怡亲王半天没走两米的步子，突然恢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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