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争风吃醋,也没有人暗戳戳出言讽刺。
连眉庄都没忍住,当场和敬妃饮了两盏菊花酒。
回来之后,趁着酒意未散,笔走游龙,将方才宴上难得的景象尽数落于纸上。
大半个时辰后,一幅完全没有勾线快而不糙,乱中有序的写意跃然纸上。
“呼...!”
眉庄轻吐一口气,放下笔。
一抬头,采月正端着一碗醒酒汤,等着眉庄画完。
“娘娘一回来就忙着作画。正好醒酒汤还温着,您趁热喝,别待会儿头疼。”
见采月虽然没有念人,但对自己回来不赶紧休息还是不高兴的语气。
赶紧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但眼神还是欣赏着自己的画作,问道。
“如何?”
采月知道眉庄问的不是画如何。
“负责祺贵人的那位程太医刚才被景仁宫请去把脉,听说是皇后刚在宴席上吹了风,有些头风复发,请程太医过去瞧瞧。”
“嗤,又是头风?”
眉庄轻嗤一声,将空碗递还给采月,对皇后老一套的借口十分无语,但也只是不以为意地摇摇头,对采月眉梢微扬,示意接着说。
“刚才雨花阁,祺贵人身边的景泰确实跟钮祜禄格格有过接触,虽然听不清交谈内容,但能看见景泰举止非常恭敬,似有求于人。”
眉庄也是意料之中的点点头,指尖轻叩画纸一角,意味深长地道。
“剩下的就看瓜尔佳文鸢能不能看清皇后的布局了?”
说着眸光微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画笔上刚才残留的红色朱砂,映得指腹如血。
沉思半晌,一直等到采月将空碗送下去,又回来,将湿帕子递到手边才回神。
“你说...”
“瓜尔佳鄂敏到底知不知道,皇后第一副坐胎药的方子,是冲着要她女儿命来的?”
采月认真帮眉庄擦拭手上的朱砂,闻言只动作一顿,又接着继续擦拭。
“这种事只有当事人知道,毕竟皇后的大阿哥也是养到六岁才夭折,名义上还是因为救治不及时才去世的。”
眉庄指尖的红色朱砂渐渐淡去,却在帕子上留下斑驳痕迹,如同血迹一般。
最后眉庄盯着画纸上,一个几笔勾勒出,肚大身瘦的剪影,忽而垂眸冷笑。
“确实是个好借口。”
说完起身离开桌案,回内室醒酒。
“让人盯着点景阳宫和宫外的动静,就看瓜尔佳文鸢自己想不想活?”
采月点头应是,帮眉庄将画案收拾妥当,悄然退下。
皇后当初选中瓜尔佳文鸳进宫,自然要和瓜尔佳鄂敏提前商议妥当。
就算皇后一开始对瓜尔佳鄂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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