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九,皇家岁末最重要的祭祀典礼之一祫祭在奉先殿举行,一直到黄昏时结束。
皇帝率先离开之后,皇后却并没有要立刻离开的意思,又多念一卷经文之后。
“妹妹们先回吧,本宫再为列祖列宗诵经片刻。”
离皇后最近的眉庄眼神往偏殿稍稍偏移,想起刚刚偏殿某处今年多出的一块小小牌位,
心中一动,心领神会,什么都没说,领着敬妃等人退下。
“皇上都走了,皇后这是作哪门子戏?往年也没见她这般迟迟不走!”
离开奉先殿后,有哪不知情的低声抱怨。
眉庄没有多理会,对敬妃一点头扶着采月的手缓缓走下台阶。
身后有几个平时存在感极低的宫嫔悄然交换眼神,见贵妃,敬妃两位高位妃嫔走远,抱怨声又高了些。
“是啊,往年皇上走咱就散了,今年又多跪了这许久,腿都麻了。”
“哒哒...”
花盆底的声音由远及近,打断几人私语。
往后一看竟然是瓜尔佳文鸳和安陵容,二人都已经开始显怀,行动间略显沉重。
两人都由各自贴身宫女搀扶着,面色平静,完全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前后脚缓缓走过众人。
按理来说,两个都是由皇后扶持起来的贵人,却都明明听到有人对皇后有所不敬的言语,却毫无反应。
直至二人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议论再次起来,甚至比刚才的单纯抱怨更加八卦。
“听说安贵人这胎是个女儿,皇后特别不高兴,连之前天天往延禧宫送的补品都停了。”
“可不是嘛?听说安贵人怀孕后怕冷,想让延禧宫的地龙早烧些日子,谁知在内务府正碰上景仁宫的人,讽刺延禧宫僭越,想排景仁宫前头。”
“我也听说了,听说和贵人直接跑咸福宫,永和宫坐了半天,最后还是贵妃开口,让延禧宫,景阳宫的地龙都提前打开。”
“你说...和贵人现在算不算...”
“哎!可别多说,这种事大人物之间的事谁知道!不就是公主吗?总比没有强,皇后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众人疑惑不解的疑问,何尝不是宫里最近很多人一直没有想通的谜题。
随着两个孕妇月份渐渐增大,太医也陆续给出胎儿性别的诊断结果。
瓜尔佳文鸳果然如皇后之前言之凿凿的结果,确实极大可能是个阿哥。
而安陵容腹中的胎儿在皇后的要求下,几个太医反复诊脉后,都说极可能是位公主。
奇怪的是,原本两个贵人都是皇后扶持的,皇帝对于一男一女的结果也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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