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完全不理会皇后下面难看的脸色。
“和贵人辛苦,贵妃也辛苦,朕之前在圆明园说要赏你一份大礼...”
“皇上,整个后宫能背着臣妾,对祺贵人下手的除了贵妃便再无旁人,臣妾请皇上彻查,还祺贵人一个公道!”
皇后从皇帝刚才越过自己,直接将眉庄拉到自己身边开始,神情就开始愈发阴沉。
但听到皇帝话风开始有些偏移,再也按捺不住。
直觉告诉皇后,如果刚才是脸面问题,再让皇帝接着说下去,就是彻底动摇自己根本利益受损的问题。
皇后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开口打断皇帝。
“臣妾不知皇后娘娘所言何事,更不知祺贵人的胎怎么牵扯到臣妾头上。”
“祺贵人从进宫到有孕都是皇后娘娘全权负责,宫里无人不知祺贵人这胎艰难,但有幸得皇后娘娘照看,连瓜尔佳福晋都“放心”地没有陪产。”
“现在祺贵人遭此大难,臣妾也十分痛心。若真有内情,臣妾也好奇到底是“何人”在皇后严防死守下动手脚?”
你全权负责的项目出事,是你自己监守自盗,还是你自己废物。
对皇后的实名指控,眉庄完全不虚。
还就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眉庄眼神一侧,正对上皇后已经有些扭曲的视线。
这时候当值的太医也正好匆匆赶到。
皇帝的目光在皇后和眉庄之间缓缓扫过,殿内空气仿佛凝滞。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皇帝开口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