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景泰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第一个出来的产婆到底比较老练,暗暗推一把景泰,一指程太医。
景泰立刻会意,立刻再次开口。
“福晋不仅是为小主生产而来,而是为揭发皇后蓄意谋害皇嗣一事而来。”
“皇上,不是我家小主不愿意用自己一命换小阿哥性命,而是皇后给的坐胎药,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生下正常的皇子。”
说着立刻往程太医方向膝行几步,一通翻找。
但显然这么长时间,要命的东西,程太医早就不声不响收进袖中。
景泰扑了个空,立刻眼神十分狠厉地看着程太医。
“程太医何必心虚,奴婢刚才散出来的都是备份,底稿还在,您是要奴婢当着皇上的面再去取一份吗?”
“荒谬!程太医是朝廷命官,岂容你一个小小奴婢随意攀咬。”
“更何况本宫给的药方,也没有逼她非喝不可,她要是不愿意,大可不用,本宫还能天天盯着她喝药?何来蓄意谋害?”
皇后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再次压住景泰的话。
说到底,第一封药方那是瓜尔佳文鸳哭着求着要皇后给她的。
又因为后面几天,见安陵容一连承宠,以为自己多出一个竞品,自己坐不住主动开始服药。
就这么被皇后轻轻巧巧推入深渊。
等反应过来踩坑,再要反证自己是被骗的,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眉庄看着再次被皇后几句话压住的景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紧。
也就是祺贵人要生孩子,只能由景泰代替祺贵人出面陈情,这丫头又到底一片忠心。
不然光这种皇后话一带,先怀疑自己三分的气场,真是被压得死死的。
“皇上,刚才各位太医给祺贵人诊过脉,不如先让他们去后面给祺贵人开药,其余再议不迟。”
皇帝看一眼眉庄,略一思索,对一旁一挥手。
旁边所有低着头,恨不得自己是透明人,是聋子瞎子的太医们,立刻如蒙大赦,恨不得给眉庄磕一个。
就算开药用不着这么多人,到殿门口吹风,也比在里面听这些要命的东西强。
而此时的景泰,似乎被这种清场的举动启发一样,攥紧拳头猛然抬头。
要定皇后的罪,必须要猛料。
“奴婢不敢攀咬,药确实是小主为了能得皇上看重,自己向娘娘主动求来的。”
“可那药是娘娘向小主保证,服之必能平安怀上龙嗣,且无碍身体,小主才肯服用。谁知道却是要小主性命的毒药。”
皇后对景泰的话嗤之以鼻,冷笑一声道。
“荒唐!本宫何曾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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