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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后来,皇帝在永和宫陪眉庄用过晚膳,在眉庄书房翻阅书画时。
偶然瞥见上次敬妃给淑和在雨花阁办的诗会雅集后,眉庄随手画的那幅画。
画中各位妃嫔神在小公主小格格们的现才之后,也兴之所至,一展所长。
眉庄当时心有所感,回来之后挥毫泼墨而成的那幅。
“皇上不妨猜猜,看臣妾画中都是谁?”
眉庄当时整幅画都是写意,每个人的神韵和在干什么倒是能看出,但具体五官大都是几笔带过。
画中诸人或执笔挥毫,或抚琴清唱,或弈棋品茗,神态各异,衣袂翩然。
就是几个在皇帝面前素来拘谨、怯懦的嫔妃,也难得展露几分自在意趣,主动起身参与其中。
皇帝原本见此,心中对她们这种难得一见的情景颇觉新奇。
听到眉庄询问,也来几分兴致,指着画中主位上执棋对弈的两位。
“这是你和敬妃,你那日又输给敬妃了吧?”
眉庄轻笑一声,点点头之后又摇头。
“是臣妾和敬妃姐姐不错,不过臣妾那日可没有输,”
“哦,那倒是难得,敬妃善奕,你这个忽高忽低的棋艺竟能与她战成平手,实属不易。”
皇帝嘴上附和着,眼神却渐渐落在画中众多抚琴女子,其中一个身姿清瘦,身形看起来还有些孤单的女子身上,凝视良久。
稍倾之后,却并没有指认那抚琴之人,而是转而指向敬妃不远处,一个正撑着肚子的孕妇。
“这是祺嫔,这么看,她当时确实瘦的有些不寻常。”
眉庄对皇帝的眼神变化自然看在眼里,却并没有点破,只淡定接过话头。
“按时间算,这时候正是她尝试不服用,那害人庸医的药,痛苦之时,身形难免消瘦。”
“她这一胎确实差点要命,也多亏皇上赏赐的百年人参稳住性命,皇上下次见到她,可要多安慰两句。”
皇帝闻言默然片刻,他当然听得出来,眉庄这是让他不要再因为孩子的事,而迁怒于祺嫔。
“你这个皇贵妃,现在倒是越发懂得待下宽厚,朕记得去年圆明园你还因她言语无礼,让她在慈云普护罚跪。”
“如今却能为她开脱,实属难得。”
皇帝语气微缓,目光却重新落回画中那抚琴女子身上。
眉庄也全当没看见,只淡淡一笑,眸光轻转,不知是在说瓜尔佳文鸢,还是在说谁?
“她也不过是刚刚离开父母身边,性情难免骄傲。历事多了,自然慢慢就懂得分寸。”
“不管怎么说,她到底为皇上经历几个月的煎熬,又在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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