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三阿哥执壶,六阿哥捧杯,慎贝勒一会儿拍拍三阿哥的肩,一会儿又拉住六阿哥的手说笑。
基本上皇帝下面几个年纪小的弟弟对三阿哥和六阿哥基本都没什么架子。
不像上面几个和皇帝年纪相近,参与过上一届夺嫡之争的叔伯,对皇帝现在捧出来两个皇子,条件反射一样心生戒备。
下意识想起先帝当初对他们这群狼一样的兄弟们,也是一样先同时捧起来几个。
让他们自己争个头破血流,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啪啪”一边一个巴掌,身边敢跟着起哄的更是直接扫射。
一样的手段几次三番之后,所有敢跟着起哄的王公大臣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皇子阿哥们更是早被驯得,在先帝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瞧着皇帝跟先帝如出一辙,底下这些人心中不免惴惴。
什么意思,能用的儿子刚大于一就玩这一手啊。
我可不陪你玩,离我远点!
前面这些叔伯们全都只象征性地接过酒杯,再冲着皇帝方向一举杯,匆匆客套两句,便各自归座。
直到后面几位年纪小一些的才重新热络起来,笑着招呼三阿哥与六阿哥
上面离皇帝最近,跟着皇帝的示意看下面反应的眉庄和怡亲王,却都不觉得皇帝今天这出,有让两个孩子相争的意思。
甚至皇帝本人一定是极其厌恶先帝那套制衡之术,也绝对不想看见自己儿子兄弟相残的局面重演。
但不管皇帝愿不愿意,事情往往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哪怕那个人是皇帝。
随着时间推移,皇子渐渐长大,开始进学,成亲,入朝,接触到的人和势力越来越多。
哪怕就如同怡亲王刚才所说,“孩子都是好孩子!”
身边人或为自保,或为上位,总要寻个主子依附,自然而然就会推着他们往前走。
宴会最上面三个人眼神复杂地看着下面终于敬完酒的三阿哥与六阿哥。
两人相视一笑,三阿哥将酒壶递给身边的宫人,六阿哥顺手递给三阿哥一个手帕。
三阿哥接过手帕,随意一擦后,拉着六阿哥的手,迁就着六阿哥的步子往皇帝这边来复命。
两兄弟倒是完全没有被殿内暗流涌动影响半分。
“皇阿玛,我和六弟已向各位叔伯敬过酒。”
三阿哥走到皇帝身边,下意识开始紧张,原本舒展的眉头又微微蹙起,声音也不自觉低了几分。
六阿哥似乎察觉到他的紧绷,轻轻一捏他的手心,接过三阿哥的话头,脆生生接道。
“皇阿玛,今日借中秋月圆,我和三哥再次祝皇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