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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直打鼓,不知皇上这又是哪一出。
刚才五阿哥走的时候,不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子又变了脸色。
难不成突然又不想看见莞贵人了,不应该啊!前两天不还心心念念吗?
苏培盛对自己没有这次摸对皇帝心思懊恼不已,不停复盘到底是哪里出问题。
皇帝却只淡定地执笔,继续批阅奏折。
“让她把东西留下,人回去,就说朕晚上去看她。”
“...是!”
苏培盛略一停顿,连忙领命退下。
东西留下,就是对人没有恼;人回去,还是没前两天那么心心念念;晚上去看,基本就是明示晚上让莞贵人侍寝啊!
想想前段时间皇帝和莞贵人你来我往的游戏,苏培盛出殿撞上甄嬛询问的眼神,脸上的笑容立刻又客套三分。
不提甄嬛在接受到皇帝侍寝暗示后的心理活动,也不提皇帝在接连尝试提拔三阿哥,五阿哥后的种种既欣慰又忧虑的复杂心理。
欣慰俩孩子都不是急功近利,为了争权夺利什么都不在乎的冷血之人,但却更加忧虑一个优柔寡断,一个身体虚弱,都难以担当重任。
皇帝批完奏折之后,将朱笔放下,翻出上书房呈来的课业。
第一页就是六阿哥弘昪的策论字迹清峻,立论稳而不偏,小小年纪引经据典行云流水。
皇帝眉间的阴霾这才慢慢褪去,最后将上书房呈上来的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的课业逐一翻阅完毕。
重新拿起六阿哥的策论,再次翻阅一遍之后。
“啪!”
“苏培盛。”
“奴才在!”
“跟朕出去走走,不要让人知道。”
“...是!”
当晚,碎玉轩,
不管甄嬛内心是什么想法,面对敬事房正式的翻牌子通知,还是要从容含笑,梳洗打扮。
至于她原本的计划为什么会被突然打乱,皇帝为什么突然不再和她心照不宣玩这场欲擒故纵的游戏,她不得而知。
说到底她的手段够,但手太小,能握在手中的筹码终究有限,能接受到的信息更加有限。
她只知道,侍寝第二日,又是阖宫去永和宫请安的日子。
永和宫内,甄嬛原本以为会有的冷嘲热讽并未出现,所有人都被另一条消息吸引住。
皇帝从碎玉轩出来之后,口谕让四阿哥去景阳宫给废后磕头,并让四阿哥开始御前听政。
瞬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莞贵人侍寝一事上移开。
莞贵人侍寝算什么,又不是什么新人,哪怕这位能恢复当年的荣宠,也不过是宫里多一个宠妃。
最多是这位手段高明,从谨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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