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收到消息后,当场晕厥,醒来后,直接跑到养心殿前磕头请罪,却被拦在宫门外,任她如何苦苦哀求,始终没有反应。
还是苏培盛看不过去,跑出来,低声劝她回去。
“娘娘,养心殿是什么地方,您在这儿声张,要是传出去,只会让皇上更加生气,到时候三阿哥处境只会更艰难。”
齐妃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却不敢再哭出声,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前几日,皇上还下令,派三阿哥去宗人府主持给先人送寒衣的祭奠。
谁知道转眼就被皇上打得皮开肉绽,关进宗人府。
“娘娘,皇上现在还在气头上,您与其在养心殿耗着,不如回宫好好想想别的法子。”
对待齐妃,苏培盛向来习惯用的暗语,都得直白几分。
你在这有什么用,赶紧回去找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蹲着纯白费功夫
齐妃怔怔看着苏培盛半晌,突然明白过来似的,在宫人的搀扶下踉跄着起身,催促着轿辇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