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不忍。”
“回来之后在皇上跟前多说了几句,说他到底是皇室血脉,不该如此凄凉下场。”
“皇上当场震怒,让人...让人打了三阿哥二十板子。”
齐妃一边说,眼泪又一次止不住地落下来,双手紧紧抓着眉庄的衣袖,仿佛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派人去宗人府给三阿哥送药,听说他被打得皮开肉绽,还起了高烧,臣妾...臣妾实在担心。”
“娘娘救救弘时啊!他要是无人照料,万一出什么事,这不是要臣妾的命吗?求娘娘发发慈悲,救他一命!臣妾愿给娘娘为奴为婢,偿还之前的罪过。”
眉庄不动声色抽出自己被攥着的衣袖,取出一方素帕递给齐妃,代替自己被攥变形的袖子。
“唉,先帝时期,夺嫡之争历历在目,哪一桩不是血雨腥风?”
“皇上能顺利登基,其中的风风雨雨,咱们就算不知全貌,也该明白这皇位来得不易。”
“三阿哥作为皇上长子,不说与皇上同仇敌忾,也不能转头就替皇上政敌说话,岂不是寒了皇上的心。”
说着轻拍两下齐妃冰凉的手背,在齐妃伸手想握住自己手的时候,身形一动,不动声色地避开齐妃的触碰,压低声音道。
“这不是让外人指着皇上,说皇上做的事,自己儿子都看不下去。不知道还以为三阿哥踩着皇上,给自己邀名,收揽人心。”
“不不不!弘时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娘娘,娘娘!您是知道弘时的性子。他自幼老实本分,心思单纯,怎么会想到这些?”
齐妃被眉庄的话吓得一下子站起来。
但眉庄却端起茶盏,慢悠悠道,
“他要是真有这个心思,皇上这板子可能会打得更重,但却不会把他关在宗人府。”
“但他要是没这个心思,却跑到皇上面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皇上才会如此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