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嫂却是一直反反复复不见大好。”
这下皇帝诧异的神情又落到怡亲王身上。
自从雍正二年眉庄生子封妃后,怡亲王可再没有叫过眉庄“小四嫂”这个明显带调笑,不够正式的称呼。
对皇帝的眼神,怡亲王只作未见,甚至又补上一句。
“这次在川陕跟着晏瑾之见了不少奇人异事,小四嫂的病路怀舟要是看不好,四哥不如让晏瑾之举荐能人进宫。”
这句明显夹枪带棒的话不仅让皇帝眼中的诧异直接变成惊讶,更是让进屋的眉庄脚步一顿,眼神中的深意更浓几分。
下一瞬脚步重新抬起,脸上已恢复如常,含笑向皇帝行礼问安。
“有劳怡亲王挂念。”
说着径直走到皇帝身边。
“路太医还是有些‘方子’的,不过臣妾是个‘不听话’的,身子将养着总爱偷懒,药也不按时吃。”
这位爷,是不是忘了我病,你身体也不是全乎的!忘了你还求着我这的方子。
“倒是劳皇上惦记着臣妾。”
眉庄说着又对皇上抿唇一笑,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寻常家常。
皇帝的目光在二人之间稍一流转,虽然对两人话中的微妙不明了,但既然提到晏瑾之,也能猜到恐怕是怡亲王这次西北遇见什么事。
皇帝轻笑两声,将眉庄拉到身边坐下,对空气中的微妙只作未闻。
毕竟谁家兄弟和老婆吵起来,也得分开问话,哪有当面掰扯的道理。
不过显然今天光是眉庄就没打算就此揭过。
“臣妾今日贸然来养心殿,是特意来跟皇上道喜的。”
“哦,何喜之有?”
皇帝见眉庄笑意盈盈,看怡亲王一眼后,直接顺着往下说。
一旁的怡亲王也暂时收起方才的锋芒,端起茶盏,眸光微敛。
眉庄对怡亲王的态度恍若未觉,只对着皇帝笑道。
“算着日子莞贵人的胎也差不多快两个月,臣妾多找几个太医瞧了脉象,都说脉象滑利,胎相稳固。”
提到莞贵人,这次不管是准备尽快打发眉庄的皇帝,还是喝茶的怡亲王都是眉眼微动。
眉庄说着身子还往皇帝身边略微倾斜,手帕一遮唇角,低声道。
“而且臣妾私底下问过院判,说极有可能是个阿哥。”
说完直起身子,轻咳两声。
“太医说这一胎定是极康健的,臣妾特意来向皇上道贺,也想着替莞贵人向皇上讨个恩典。”
“不如让莞贵人这个永寿宫主位做实。”
说完笑意依旧温婉,好一个不妒不争,知道为下面妃嫔争取的贤德皇贵妃。
“笃,沙沙...”
怡亲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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