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眉庄回到永和宫,洗去宴会上的酒气与疲惫,刚换好干净的素衣,采月便带着前面的消息回来。
甄嬛已经被送回永寿宫,至于小产原因被皇上直接盖棺定论。
莞贵人是自己脚滑不慎摔倒,胎气不稳导致的小产,为了宽慰莞贵人小产的悲痛,皇帝大手一挥,之前怎么都升不上去的嫔位终于下来了。
至于怡亲王,自然是酒醉之后,在皇上暖阁之中一觉睡到饱,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采月低声说着,眉庄却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有些讽刺的微微一笑。
皇帝这些年随着在位时间的增长,碍眼的人事物越是一个个被处理干净,越是没了早年的锐气与果决。
不管是上次眉庄和怡亲王在养心殿的口角,还是这次甄嬛小产,都是各打五十大板,或者双方都施些恩惠。
可却忘了这种粉饰太平的手段,才是最得不偿失的寒了所有人的心。
对甄嬛来说,如果这个孩子是真的,那不就是用一个嫔位换她孩子的命吗?
可能平息得了心中怨怼吗?
而对怡亲王而言,是甄嬛自己莫名其妙上来质问,然后自己情绪激动动了胎气。
原本当他面没了皇兄一个孩子,他心里多多少少心里也有些自责,但莫名其妙罪名全落在他头上。
最后他皇兄还真给甄家余孽封了嫔位。
合着到头来,自己心心念念日日替皇帝周全,却换来一个被他抄家,却又被皇帝宠爱有加的主位娘娘。
怡亲王“酒醒”之后,回到王府便直接给皇帝递折子请病假。
他知道皇帝对他已经十分够意思,换成其他任何兄弟跟皇嗣的死沾上关联,就算只是捕风捉影的可能,都少不了被皇帝狠狠收拾一顿。
换成他却变成皇帝自己帮着找借口开脱,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但越是这样他越是憋屈啊!
怡亲王把自己关在书房,盯着眉庄送他的那幅红梅墨马图,心里不断复盘这盘局都有谁的手笔。
甄家那位娘娘自然脱不开干系。
但找自己麻烦值得搭上一个皇嗣吗?而且目的是什么?
嫔位?还是知道了什么?
怡亲王视线又转移到画右下角的“逸兰散人”的钤印上。
永和宫那位有没有插手?
自己今天之所以醉这么厉害,就是永和宫那位宴席开始时先敬的那杯酒开的头;莞贵人封嫔之事,也是自己和皇贵妃在养心殿说过的话题。
而且整个宴席,要说谁想做点什么?
除了皇帝本人,最有可能动手脚的,也就只有宴席的操办人了。
她想干什么?
最起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