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入宫,宫里再不闻婴儿啼哭,她这个中宫皇后难道能脱得了干系吗?”
竹息在一旁劝慰着:“也是华妃行事太过,僭越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是自保。”
“就是想着帮她制衡华妃,才有的这次选秀。眉庄是最适合制衡华妃的人选,也是最适合的皇子生母,眉庄对她也会一向敬重,一开始让眉庄进寿康宫也是想着替她施恩,希望她不要做傻事,施恩不成反结怨。”
“哎...待会儿你替我走一趟景仁宫,提醒她别做不该做的。”
竹息又端起太后放下的药碗,重新递给太后,道:“奴婢替您记着。娘娘药要凉了。”
太后接过药碗,又问:“翊坤宫呐?”
“有宫人手脚不利索,打碎了几个茶杯。“
“是她的脾气。”
“颂芝倒是在收拾些早年的账册。”
“哦,这是要给眉庄个下马威。这也不是个聪明的,之前还以为她长进了,年羹尧去了青海打仗,正是要紧的关头,不想着帮她哥施恩,行事全被情绪左右。”
说着随手将喝完的药碗递给了竹息。
“要是在先帝爷时期,她们这样的,都是死的最快的那拨。盯着吧,这宫里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