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华妃的棋子,如今太后又看上她,眼看着要成第二个华妃。”
剪秋为皇后卸下最后一支簪子,也看向铜镜中的皇后,轻声安慰道。
“娘娘,惠贵人刚刚入宫,根基未稳。”
皇后见剪秋卸完发饰,扶着剪秋的手站起身,听着剪秋的劝慰,反而心里越加发狠。
“根基不稳?马上就成惠嫔了,再让她生下皇子,根基稳固,那还动得了她?在这后宫,太后只有本宫一个选择就好!”
剪秋默然,心中明了皇后决心已下,想到刚刚竹息姑姑的警告,还是忍不住低声劝道。
“娘娘,刚刚竹息姑姑特意来传话,说皇上太后都十分看重惠贵人这一胎,皇上让之前内廷司的刘嬷嬷近身伺候惠贵人这胎,太后也令竹息姑姑隔几日去一趟永和宫,而且让看顾惠贵人的路太医每次请完平安脉,将脉案送一份到寿康宫,叮嘱娘娘不要轻举妄动。”
剪秋将竹息刚才来的传话转述给皇后。
“娘娘还是要保重自身,便是不为自己,也要想想大阿哥,只有您长长久久的好,才有人能长长久久的记着大阿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