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手段,臣弟觉得那位小四嫂不太可能是如此不谨慎的人。而且皇兄,是没找到源头?还是源头不好处理?”
“你呀!”皇帝点了两下怡亲王,接着道。
“惠嫔已经够谨慎小心,这次确实是防不胜防。”皇帝简单地向怡亲王复述了情况。
怡亲王听着有些若有所思,问道:“皇兄怎么想的?”
“明面上看是皇后善妒,给惠嫔下的前朝秘药,布料是从景仁宫出的,御膳房是太后族人,内务府那边是端妃嫁祸华妃给惠嫔下的药。正好两项冲突,提前发作,惠嫔福大命大,正好被太医救回来。”
“不过,乌雅海望没有这个胆子,而且他姓乌雅,不姓乌拉那拉。而且,端妃,广储司,黄规全......”
皇帝手上念珠越转越快,眉头越皱越紧。
“如果只是后宫倾轧,无非就几种结果,皇后四嫂,华妃,端妃,还有那位还未醒的小四嫂惠嫔。皇兄担心的不过是处理不好,打破后宫平衡。不过失衡,大不了费些心神,再造一个平衡就是。怕就怕有人浑水摸鱼,有意伤害皇兄的子嗣。”
“四哥,弟弟说句不好听的话,八哥也是做过内务府领事大臣的,而且太后娘娘乌雅一族在御膳房根基深厚,是您的母族,但也是十四弟的母族。皇兄还是早做决断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