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放着一个花瓶,花瓶一旁洒落着一些绢花,正往花瓶里摆放着绢花。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凤体安康。”
太后像是没有看到眉庄一样,没有如往常一样,不等眉庄行完礼,就让眉庄起来。而是等眉庄结结实实的行完礼。
太后才放下手中的绢花,侧头看向眉庄。
眉庄依然维持着行礼的姿态,仪态完美的可以让教礼数的嬷嬷拿尺子来量。
只有,头却不合规矩的抬起,一双水杏眼委屈的看着太后。
“免礼,起来吧。”太后狠狠心,冷声挥手让眉庄起身。
对扶起眉庄的竹息,道。
“去,让太医进来,给她瞧瞧。”
眉庄一愣,意外的看向太后。
“前几天的事,哀家也知道。听说给人保胎的太医,还是个年轻的,我这的太医医术老道一些,让他给你瞧瞧,我这里的药材也不少,如果有什么短缺的。也带些回去。”
“谢太后娘娘体恤。”眉庄恭顺的低头应下,低头瞬间遮住眼底的神色。
眉庄知道,她之前布局,靠的不过是别人对自己的轻视,但在太后这个上一届宫斗赢家面前,还是稚嫩。
不一会儿,一个胡子斑斑的御医走进来,是太后常用的太医院右院判。
进来后,行完礼,就径直走到眉庄身边,显然太后之前已经提前交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