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眉庄早早起床等着。
“娘娘,来了,夫人来了。”采星难得的兴高采烈地进来通报。
“采星扶我去迎一迎母亲。”
眉庄难掩心中喜悦,扶着采星的手,步履虽有些笨重但依然坚持向门外走去。
刚至门口,便见一袭素雅衣衫的美妇人缓缓走来,采月紧随其后。
眉庄眼中泪光闪烁,轻声唤道:“母亲。”
眉庄或者说程砚,前世只是一个孤儿,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学习,最后靠自己努力学习,成为一个医生,也是见惯生死离别之人,早已习惯孤独。
但现在却情不自禁地有些湿润眼眶。
十几年前小眉庄一场风寒,沈母衣不解带地照顾。
眉庄一睁眼,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她。
在眉庄意识不清,昏昏沉沉的情况下,给予她最大的照顾和温暖。
毫不客气的说,正是因为沈母,眉庄才能最快的速度接受这个新身份。
这十几年来,也是沈母的悉心教导与陪伴,才有的今日的眉庄。
沈母原名晏清徽,对眉庄这个唯一的女儿自然也是千般呵护,万般宠爱。
从眉庄进宫也有九个多月未见,心中自然牵挂如丝。
沈母刚至门口,看着大着肚子被采星小心翼翼地扶出来的眉庄。
沈母眼中闪过疼惜,快步上前。
“慢点,慢点。怎么不在屋里等着。”
贵妇人的完美仪态出现丝丝裂缝,三两步走到眉庄面前,在另一边扶住眉庄。
轻抚眉庄的肚子,柔声道:“我的儿...”
眼中泪光隐现,但还是谨慎的没有将‘受苦了’三个字说出口。
眉庄感受到母亲的疼惜,心中委屈酸楚与温暖交织,也没有表露出半分。
反而笑嘻嘻的附上沈母放在她肚子上的手。
“母亲,您看,俩孩子踢得多欢,定是知道是您要来。”
沈母一敛眉,瞬息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轻笑回应。
“踢的欢实,说明健康。你和你兄长当年也是这样。”
“娘娘,夫人,我们进去聊。”
采月在一旁打断这温馨的对话,轻声提醒。
“对对,糊涂了。”
沈母与眉庄相视一笑,缓缓步入屋内。
沈母扶着眉庄,小心翼翼穿过庭院,走进正厅。
将眉庄扶到座位后,沈母没有跟着落座,反而跪在下首,要给眉庄行礼。
眉庄急忙起身,欲搀扶沈母。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女儿受不起。”
沈母却阻止道。
“礼不可废,娘娘久居深宫,当知宫内宫规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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