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身做成宫装,一身帮我做成汉服,就要跟我身上这个一样的。”
“小主您都挑好几件了。”
“哎呀...红玉你真扫兴。”
“喜欢就多选,在宫里少什么也不能少了皇妃的新衣服。反正料子多的是,多做几身也无妨,要是都喜欢,就都带回去,让造办处换着花样做。”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娘娘,那件粉色芍药的我也特别喜欢。”
“小主!”
“哎呀,自从上次皇后娘娘让缩减开支后,我都少做好多新衣裳。娘娘最心疼我。”
“小主,您哪里有少做,从来圆明园,光惠嫔娘娘让人给你做的新衣裳,几个箱子都装不下。这次沈夫人送来的料子,惠嫔娘娘都还没给自己做新衣服呢。”
“嘿嘿,娘娘,您最疼我了。”
皇帝听着里面夏冬春音调九曲十八弯的撒娇卖乖,也是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夏冬春侍寝也有几个月,到从未见过如此放肆地撒娇。
从初入宫时的那场风波,也能看出来,夏冬春绝对是个跋扈的性子。
但自从冷宫出来后,皇上面前到一直是乖巧拘谨,本以为是吃了教训,学会收敛。
之前几个月,夏冬春在皇上面前也有几分宠爱,不过也多因为夏冬春确实有几分明艳动人,二来也是因为她和眉庄同住一殿。倒没想到私底下是这般性子。
而且今日后宫各院的妃子都快撕破头脸,她们两个倒是有闲情逸致,看料子做新衣裳。
苏培盛倒是会选地方,确实是个远离纷争的清静所在。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趣味,嘴角轻扬,抬腿步入屋内。
“什么最疼你?”
皇帝一进屋,先是屋内清爽的空气,带着自然的果香扑面而来,外面七月的酷暑直接被一击。
再抬头,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