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姑母恐怕要打错算盘,惠嫔和本宫和嫡姐可不一样,这局如果是本宫赢了,本宫还会继续尊她敬她,但如果是本宫棋差一着,惠嫔可不会这么继续在她面前装乖卖孝顺。”
“她竟然还想高台看我们斗,可笑。”
剪秋快速往皇后身边走两步,神色忧虑地低声劝阻
“娘娘...”
“怕什么!”
“娘娘,奴婢害怕咱们胜算不大。”
“呵,胜算大不大,都要去做。我和惠嫔已经不是后宫之事,而是之后的权柄。她若胜,本宫的权势将彻底动摇,而本宫若胜,本宫绝不会给她留有容身之地。这是你死我活的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剪秋,你该明白的。”
“娘娘,奴婢明白。”
剪秋看着皇后似疯非疯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却也坚定的点头。
时间慢慢进入八月,暑气开始消退,秋意开始冒头,但皇帝并没有下令搬回紫禁城。
前朝后宫都知道,惠嫔娘娘的产期日益临近,皇帝想等惠嫔平安生产后再回宫。不说惠嫔本身的家世,就说惠嫔这胎还是双胞胎,皇帝本人的格外重视,自然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八月的风,开始带出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前朝后宫莫名开始燥热的气氛。
前朝在等着惠嫔的产子结果,会不会给皇帝再添砝码,盘算着未来的站位。
后宫更是暗流涌动,没有想法的人都在收敛存在感,恨不得在惠嫔生产前,让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以免被卷入这场风暴。
有心思的自然开始频繁活动,试图在这场博弈中找到可以往上爬的机会。
而皇帝却似乎对这一切视而不见,自从七夕之后,皇帝凡是来后宫,多半的时间定是来天然图画,要不然就是欣贵人,安常在等处。
反正之前一向盛宠的清凉殿华妃和碧桐书院的莞贵人,已许久未见圣宠。
而且是无声无息地淡出皇帝的视线,仿佛一夜之间,她们的荣宠便如秋叶般凋零。
而且奇怪的是华妃和莞贵人也未曾有过任何挣扎,默默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冷落,似乎也知道自己受冷落的原因,不敢有任何怨言。
甚至就连华妃这样平时但凡有人多侍奉皇上两天,就会醋意大发的人,也变得异常安静,每日只在清凉殿发脾气,没有冲到皇帝面前哭诉半句。
皇帝也全然不闻不问,他的注意力似乎全在惠嫔身上,仿佛后宫的其他妃嫔都成了无关紧要的摆设。
一直到青海传来密报,年羹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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