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低头应是,心中暗自庆幸未将话说得太满。
“皇上圣明,臣愚昧,未能参透天意,妄加揣测,实属不该。臣定当谨记圣训,回去深研满蒙汉族风俗,以免再犯此等谬误。”
皇帝的目光如炬,直视钦天监正使,眼神带着威压和看透一切的锐利,缓缓道。
“天象虽可参,但更重要的在于人心。你能坐上钦天监正使之位,天象风俗自然精通,只怕你是忘记初心本分,才会有此谬误。”
皇帝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如锤,敲打在钦天监正使心上。杀意隐而不露,但钦天监正使已觉背脊发凉,深知皇帝言外之意。
钦天监正使颤栗不已,忙俯首再拜,颤声道。
“皇上明鉴,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钦天监正使深知言多必失,再不敢多言,只重复着“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不停叩首。
皇帝却像没有听到他的誓言,片刻后,等钦天监正使的额头开始出现痕迹时,才缓缓开口。
“忠心与否,不是言语就能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