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但对怡亲王问的‘是否会多给体面’却有些犹豫。
皇帝手中念珠轻转,思忖片刻后,道
“按照惯例来说,自然是要给的,但...”
皇帝将手中念珠放下,从桌上一旁取出一本奏折放在茶杯之上,但奏折放得却一边长一边短,皇帝松手,奏折立刻倾斜下来。
“治国赏罚分明是应该,左右制衡,不使平衡被打破也是为君者的修为。”
怡亲王见此明白皇帝话中的深意,手在自己面前茶杯上轻敲两下后,在旁边的奏折中找出一本和皇帝刚才一样封皮的奏折。
一手捡起皇帝刚才那本奏折,用皇帝刚才的姿势重新放好,又将自己找的那本奏折放在茶杯另一侧,两本奏折长短相抵。
“四哥,怕平衡会往一边倒,何不给另一边也加些分量。”
又取过旁边皇帝的镇纸,稳稳压在两本奏折折叠处,奏折顿时平稳如初。
“这样四哥不就能高坐其中,只需做好居中调和。”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微微点头,然后看向一边的苏培盛,吩咐道。
“苏培盛。”
“奴才在!”
“今日摆驾清凉殿,朕去陪华妃用膳。”
“嗻!”
苏培盛应声退下,皇帝继续和怡亲王商量西北的人事安排。
而此后几天皇帝都是在天然图画和清凉殿之间流留宿,圆明园各方也明白华妃再一次复宠,也都在私下感慨这就是有一个好哥哥的底气。
但华妃的失宠,得宠早已经不稀奇,没过一天就被另一则消息所覆盖。
‘荧惑守心,二心之象’的消息传遍圆明园,更甚至将宫中古井泛赤光的现象也一并传出,宫中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直指惠嫔怀的双胞胎与荧惑守心有关。
钦天监正使当日虽然被皇帝制服,不敢再拿星象之说攀扯双胞胎,但无奈他只是此事的执行者,并非主谋。
哪怕他三缄其口,在幕后之人再一次找到他,问他下一步进度时,更是直接把家中给他惹出这件祸事的小儿子直接打断腿送回乡下。
但他之前交上去的星象图,却也让幕后之人将这把刀,署上他的名字悬于惠嫔和双胞胎头顶。
哪怕他急得跳脚,流言既出,就不是能轻易收回的。
毕竟就算是皇帝不也等着双胞胎降生帮他遮一遮得位不正的负面舆论吗?
更何况自从‘荧惑守心,二心之象’的消息传开,前朝后宫,各方势力,有不想让皇帝好过的,有想要眉庄倒霉的,纷纷出手,让星象更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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