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瞬间投向耳房,听到那声“我是皇后娘娘派来。”
再加上刚才那场闹剧,顿时心思活络起来。眼角余光都飘向上首。
倒是华妃直接正大光明的看向皇后,眼神嘴角直接发出幸灾乐祸的嗤笑。
而皇后,脸上的完美面具险些脱落,眼神更是沉得吓人。
然后就听到“唔!唔...”有人被捂住口鼻,直接推出耳房。
只见是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稳婆被五花大绑,嘴也被封住,显然是被强行制服。
后面跟着出来的正是刘嬷嬷,面色十分凝重的托着一个托盘出来。
皇帝见是自己派来的刘嬷嬷,顿时明白事情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顿时眉头皱得更紧,眼神深不可测的从自己身旁的皇后,各宫嫔妃身上扫过。
皇后见状,脸色突变,心中暗叫不好,剪秋扶着皇后的手一紧,皇后眼神一眨,又变成那位仪态端庄的国母。
刘嬷嬷将那个稳婆往地上一推,自己将托盘放下后,恭敬地跪下禀告情况。
“皇上,此人姓赵,是这半个月被指派来天然图画给惠嫔娘娘接生的稳婆。”
然后不再继续,作为皇帝身边待过的人,刘嬷嬷自然知道皇帝,对有些事有时候,并不是太想知道的清清楚楚。
有些事禀告之前自然要知道主子愿不愿意听。
皇帝目光在从赵姥姥身上扫到皇后身上,惠嫔生产的稳婆是太后安排的,其中一个是皇后给指派的来代替前一个生病的,虽然没见过人,但此事皇帝是知道的。
皇帝记得交代过惠嫔,可以不用放进待产室,到没想到今天是这副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今日的闹剧倒是一出比一出精彩。’
皇帝眼底神色明灭,大马金刀的往后一靠,手中念珠轻轻拨动,眼神冷冽如冰,一指衣着凌乱,头发散乱的赵姥姥,问道。
“起来回话。”
刘嬷嬷见皇上有听的意向,连忙起身回答。
“皇上,娘娘之前吩咐,所有进产房的人,全部需要彻底检查一遍。包括老奴。”
“所有人都要在耳房内,重新洗漱一遍,换上娘娘让人准备的干净衣物,连头发都要让宫人重新梳理,不得带任何私人物品入内,身上所有角落都要仔细清理一遍。”
“原本也是为了防止在外面粘上不洁之物,也是为了娘娘和皇嗣的平安考虑,我等都是严格执行,未曾懈怠。”
“谁知道这位赵姥姥一听要重新洗漱换衣,竟直接抗拒不从,说自己是...是被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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