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惠嫔娘娘日常起居的。你这簪子是从你进天然图画,就一直佩戴在身。”
“你指甲上的‘梦归’在你身上这么久,没有发作,你定然有解药,或者长期接触过,只要搜查你的久居之地,必能发现蛛丝马迹,还有这身衣服,难道是老奴逼你穿进耳房的吗?”
“刚才两位稳婆进去时,臣妾几人亲眼所见,簪子和衣服都是这位带进去的。”
敬嫔在刘嬷嬷说完,也开口,对坐在正中面无表情的皇帝说道。
此话倒是引来目光,在众人看来时,站在敬嫔一旁的,欣贵人和夏贵人也跟着点头
“臣妾也亲眼所见,刚才她进去穿的就是这身衣服,其他的臣妾就不知道了。”
这是彻底坐实赵姥姥谋害皇嗣的嫌疑。
赵姥姥面色惨白,嘴唇颤抖,但脸色奇怪的没有惧死的神似,只有疯癫。
“衣服是我的,毒就是我的吗?”
这般胡搅蛮缠
皇帝不耐烦的一抬手,手中念珠和座椅扶手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皇后抢先一步,一拍扶手。
“放肆,证据确凿,还在狡辩。惠嫔和你有何冤仇,让你下此毒手?”
皇后话音一落,刚才哪怕胡搅蛮缠,也一直激烈抗辩的赵姥姥,像突然被泄气皮球,整个人瞬间萎靡不振,眼中泛起绝望。
然后突然又直起腰杆,
“是,冤仇,有冤仇。”
“我和惠嫔仇深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