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臣妾是后宫之主,后宫但有所疏漏,臣妾都难辞其咎。但臣妾万没有自掘坟墓之理,还请皇上明察。”
皇后这时倒是没有一开始像贴在脸上的笑容,语气示弱,有些恳切的意味。
“皇后娘娘,现在倒是说得好听,只是刚才那个盼儿和那个疯疯癫癫的稳婆,怎么看都像是皇后安排的人手,您一句“疏漏”倒是推的真干净。那以后宫中大小事宜,是否也皆可一句“疏漏”了之?到时候皇上颜面何在,后宫威仪何存?”
又是华妃第一个站出来,语气咄咄逼人,眼神中透着得偿所愿的快意。
恨不得皇上立刻就下旨定下皇后的罪责,然后废后,到时候以自己的家世和皇上的宠爱,登上后位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惜华妃没看到,皇帝和皇后见她如此咄咄逼人时,眼神的变化。
她永远想不明白,就是有贼寇才会需要兵。
皇后并没有直接反驳华妃的诘问。
“华妃妹妹说笑了,本宫是皇后,惠嫔这胎无论情况如何,生下来也要叫本宫一声皇额娘。”
“至于这些腌臜之事,华妃妹妹想指认本宫有意,也要有切实的证据。不让空口白牙,也想指认一当朝皇后,谁给你的胆子?”
“至于你刚才带来的财物,每年过年过节,景仁宫不知会赏下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