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心都要碎了,太后娘娘为何要这样对臣妾,臣妾恨不得立刻飞回寿康宫,问个明白。但臣妾也想,是不是别人收买了这婆子,让她做出这等该要命的事来。”
皇帝对眉庄难得外放的情绪崩溃,絮絮叨叨。有些新奇,但也有些奇怪的同病相怜的感觉,像是说服自己一样,对眉庄道。
“你也说过,她家人都在眼皮底下。”
“皇上!”
眉庄有些急切地打断皇帝的话,两个字就带出无尽的委屈。
皇帝倒也没有生气,只是一抬手,左手的念珠碰上座椅的扶手,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但左手可以看见明显的痕迹,像是刚才捏得太紧留下的印痕。
“皇上何必打破臣妾的幻想呢?臣妾对太后娘娘真的尽心尽力,从未有过半分懈怠。臣妾一直以为,太后娘娘是真心疼爱臣妾。”
“说是臣妾明白皇上的难处,又何尝不是臣妾自己也不愿相信太后娘娘可能想要臣妾的命。臣妾昨日没有叫嚷开,也没有让任何人透露孙姥姥的半分消息,甚至没有让人去搜查孙姥姥的住处。今日臣妾将此事如实禀报给皇上,只希望皇上给臣妾一个答案。”
“答案?”
“对,臣妾和孙姥姥远日无冤近日无仇,臣妾也未曾克扣过她半分赏赐,她为何要对臣妾下此毒手?总要给臣妾一个答案。”
“不管皇上给臣妾什么答案,臣妾都会接受。皇上如果也觉得臣妾母子三人碍眼该受此罪,就直接三尺白绫赐下,省得日后为臣妾再生事端。”
皇帝对眉庄这出句句为皇上考虑,但怎么听怎么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有些新鲜,他倒是真没见过后宫谁敢给他使这套手段。
“朕要查到最后,告诉你和寿康宫无关呐。”
见皇帝还有心和稀泥,看来知道血枯藤是针对自己来的,让这位感受不到严重性啊!
眉庄眼底寒光一现,
‘哼,真是刀不扎自己身上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