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娘娘可有提赵姥姥是被谁指使的?盼儿可有提是谁安排她进的天然图画?”
“你是说皇后撒谎?”
这话未免过于直白,眉庄没有接话,而且提高半个音调,当即否定。
“臣妾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停顿片刻,柔声道。
“皇上,臣妾是您的妃妾,皇后娘娘是中宫之主,臣妾不该有半份不敬之意。”
“是‘不该’,而不是没有?”
眉庄对屋外皇帝的质问有些不耐,事情该解释的都解释了,情绪化的事情,是男人就去找该冲的人去。
轻叹一声,语气平静又有一丝哀怨的嗔怒。
“皇上,臣妾不是那等不经世事之人,臣妾自然也有自己的自保之术,不过臣妾从来没有肆意挑起过后宫争端。臣妾整个孕期,也不过是能躲就躲。躲不过避不开,也是尽力周旋,保全自身。”
“当然,臣妾不是瞎子聋子,当然知道臣妾这一胎保护到现在,是如何的艰难。如果没有上上下下的庇护,臣妾焉能等到昨日。”
“也许在皇上看她们昨日的手段不够精细,觉得是不是有别的人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臣妾只能说,臣妾此胎多亏天然图画上上下下的悉心照料,才得以安稳至今。”
皇帝对眉庄的剖白若有所思,惠妃当然不是那等全无心机之人,如果真是白纸一张,自己当初也不会选她制衡华妃,她这一胎恐怕也保不到现在。
昨天她绝对有自己的打算,但是有所察觉顺水推舟还是....
“哇哇—”
“哇哇—”
两声前后脚的婴儿啼哭声瞬间打破屋内外的沉寂,眉庄立刻抱起吉祥如意的襁褓,一旁的采星也抱起一旁的另外一个襁褓,轻声哄着。
屋外的采月和刘嬷嬷也条件反射想要冲回屋内,刘嬷嬷抬手制止住采月。
“你刚刚碰过血枯藤,别进去,以免让娘娘和小殿下们沾染。”
然后给皇帝微一俯身,见皇帝没有反对,连忙进屋照顾两位新生婴儿。
无论刚才皇帝和惠妃到底争辩什么?只要孩子在,一切纷争都显得微不足道。顶多是影响皇帝心中对惠妃的认知,这朵兰花到底是遗世独立蕙质兰心,还是深藏不露心机深沉?
不过最起码孩子长成,两人之间涉及到更大的权谋较量前,皇帝恐怕巴不得惠妃能心思更缜密些,好好护住两位殿下。
看看齐妃现在的稳固地位,就知道惠妃现在。
“抱出来,给朕瞧瞧。”
刘嬷嬷进屋后,皇帝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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