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宫闱深处,臣弟不好直接审查,恐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不如由臣弟先从孙姥姥入手,审查完宫外,再向皇兄汇报。太后身边还是由皇兄再安排亲信暗中调查。”
皇帝抬起眼眸,看着怡亲王有些宽慰的眼神,紧绷的背脊也微微放松,心中一松。
“是朕气糊涂了,只想着朕信得过的只有你一人,又想着你之前帮朕掌过内务府。”
“不过朕想让你去查,还有一处原因,也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怡亲王见皇帝神情有所松动,移动身形,略偏向皇帝,低声问道。
“皇兄所指何处?”
皇帝起身从软榻上起身。
“太后出身内务府包衣乌雅氏,又与皇后乌拉那拉氏通宗,朕之前小看了这层关系。”
“朕这次调查孙姥姥之时,发现内务府盘根错节的关系远比朕想象的复杂,孙姥姥之事看似简单,但一个简单的侯缺就直接干系到朕的子嗣,这次是惠妃谨慎机敏才未酿成大祸。”
“但你觉得之前内务府没有过类似事件发生。”
听到此处怡亲王眉头皱的死紧,眼神看向起身踱步的皇帝。
内务府涉及到皇族所有的衣食住行若真有类似事件,恐已波及深远。
皇帝见怡亲王已经意识到事情严重。
“朕也是事后才察觉,孙姥姥用的那只血枯藤手环,可不是什么轻易能得之物,朕记得早年有几位庶母妃生产大出血,与这个手环效果极为相似。”
“十三弟,咱们俩都是从永和宫出来的,而且咱俩的母族都是内务府包衣出身。”